一、流星闪过
76年,我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强行要求退伍,从部队回到了家乡。当时家乡正在搞路线教育运动,有工作组驻在大队里。我就被大队抽去给工作组写材料,协助工作组搞外调。
工作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工作组的一位姓包的姑娘,她是外乡人,家离我20多公里,听说家庭条件比较好,比我小2岁,才平平,貌一般。她对我很有好感,经常给我送“秋天的菠菜”,总是有意无意的和我接触,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写材料时,她常常来静静地陪着我,后来甚至很放肆地悄悄地用双手蒙我的眼睛,走在一起时还经常触碰我,她买来玻璃丝亲手精心编织了一条好看的斗笠带子送给我,(在当时,这可是很珍贵的礼物了)。我明白她的心意,但是我很清醒:工作组人员的社会地位是很高的,她是不知道我的家庭情况,如果知道,保证把她吓跑了。再说了,她也不符合我梦想中爱人的标准。所以我并没有去考虑她。后来我想,如果她那时能主动,能申明不怕苦,那我可能就会……
三个月后,,工作组要撤了。他们走的那天,我到大队,看见他们已经排好了队,组长正在讲话。她看见了我,马上走过来,招手让我跟她到偏僻的地方,脸红红的沉默了几分钟,终于说了一句“我过几天来找你好吗”,我也脸红红的说了声“好的”,她赶快转身跑了。
可是,黄鹤一去不复返,这一走,就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直到今天。
二、锁定姻缘
76年,该是我交桃花运的一年。我真的不敢想成家,却偏有几个人来给我说媒,我都一一拒绝,看都不看,想都不想。说来好笑,我的忘年交俞所长可能知道我家穷吧,他想帮助我成家,就专门找丑的姑娘给我说媒,以为丑的会“便宜”点,这大概就是上辈人的婚姻观点吧。不料这几个丑姑娘的家长知道我家的底细,拒绝了俞所长。我只觉得好笑。说真的,我再怎么潦倒,也不会贱卖自己啊。
9月,我到村小学当民办教师,月工资24元,假日到生产队挣工分。学校里有3个姑娘,叶姑娘是最漂亮的。无意中,我发现她经常注意我,喜欢和我说话,喜欢和我打扑克。同事在议论,说她喜欢我了。其实,我也感觉到了。说真的,打第一眼看见她,我就喜欢她了。慢慢的,我发现,她就是我梦想中的爱人,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我最爱的人。可是,我不敢爱,更不敢向她表白,因为我家太穷,穷得不允许我找爱人,穷得没有人会看得起我,我只有把爱深深地埋在心里。
我的好朋友火对我说:你没发现,叶姑娘喜欢你吗?我苦笑着说:发现了,可我家这么穷,这有可能吗?火问我:你喜欢她吗?我说:喜欢啊,可是……火笑着说:一般的姑娘爱的是财产,爱的是地位,可聪明的姑娘爱的是一个人。你试试吧,如果她是真的爱你,就不会计较家庭条件和地位的。于是我决定试试看。
那时的年轻人胆子真是太小了。我多次要向她表白,可总是欲言又止。有一次,她一个人站在我身边,用鼓励的眼光看着我,机会难得,我大着胆子,可话却憋在喉咙里蹦不出来,结果把脸憋得通红,一扭身,跑了。
不敢说,那就写吧。我的笔杆子是比较好用的。然而,写了一张又一张,撕了一张又一张,就是不敢交给她。当时,说一句话,递一张纸条,竟然是比上蜀道还难。
终于有一次,我看她一个人在办公室。我下了狠心,拿出董存瑞炸碉堡的勇气,把捏得汗湿了的小纸条扔给她,赶快转过身子,不敢看她。
天遂人愿,她如约和我相会了。
第一次约会,我们互诉衷肠,谈得十分的投机。但是我正对现实,如实地把我家的贫穷向她说了,她的回答令我非常感动。她说:穷没有根,现在穷,将来未必穷;幸福是要靠我们自己创造的;财产、地位、长相都是次要的,只要人好就可以了。我激动得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不好意思,不敢拥抱)。我真的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想,这辈子要是有这样的爱人相伴,足够了。
过了两天,她以家访的名义到了我家(我小弟在她班里),了解了我家的实际情况。我问她:我没说谎吧,现在你要反悔还来得及。她说:是很穷,没有好的家具,连床都没有,都睡门板上啊。可我为什么要反悔啊?我有点放心了。就这样,我们悄悄地谈起了恋爱。那时的我,真的是穷开心啊。我自豪地认为:她是最美的,是最善良的,也是最值得我爱的。
(三)立场坚定
我们的秘密只有火和李老师知道,他们是我的好朋友,都很支持我们的。
大约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后的十来天吧,那天晚上,我来到李老师的房间,看见火和李老师还有在外乡的郑老师正在悄悄地议论,见我到了,他们都笑着看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他们坐在一起聊了。
郑老师说:是你的老同学芳托我来说媒,结果听说你已经有恋人了,我就不好问了。火说:那没关系,他们才谈了几天,两人的条件都不错,但是芳是公办教师,而叶却是民办教师,你应该选你的老同学芳的。我说:那不行,我不会这样的。郑老师说:是这样的,我和芳老师在同一个学校,我问她婚姻问题,她说,还没搞定,我的老同学周和我同年,我们在读书时,同学们曾经开玩笑说我们是一对,是两夫妻,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缘?我就说,那我帮你去问问怎么样,她说可以,所以我就来问了。好在你还没谈几天,就随便你自己挑选吧。我毫不犹豫地说:没什么挑选的,我已经挑选定了,就是叶了。当时,火让我选芳,李老师让我选叶,郑老师不表态。我坚持不会再改了,就准备回家。这时,火让我送送郑老师,我就陪着郑走了。路上,她问我,要不要再考虑。我说:请转告我的老同学,我谢谢她这么看得起我,但是我很爱叶,我不能对不起她。相信我的老同学一定能找到比我好得多的伴侣。……
我明白火要我送郑的目的,其实就是怕我在人多的场合不好意思说心里话,让我和郑单独谈,希望我把目标转向芳。他的好意我是明白的,但是他却是不了解我啊。我虽然说和叶相处只有十来天,但是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了。
还有个镇政府的干部来到我家,说了解我,愿意把在企业工作的妹妹许配给我,声明不要我家花钱的,还找了个媒人来。我父母可高兴了,马上就答应了,逼了我一个晚上不让我睡觉,非要我答应不可。还和对方定好了相亲的日期。到了那天,父母死拉硬拽,可还是被我逃跑了。
我下了决心,只要我的她愿意,这辈子就非她不娶了。
四 好事多磨
我们的保密工作没做好,终于,同事们知道了我们的事。于是,麻烦就接踵而来了。
真想不到,当时的人们竟然把我们谈恋爱当作是一种淫乱行为,于是乎,唾沫飞溅,肮脏的口水泼向我们,特别是泼向她。说她贱,说她淫,说她没教养。说她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甚至有人说她早就和我在一起睡觉了,更有甚者,竟造谣说村里的计生队已经把她拉去引产了。天那,我们虽然经常在一起,可连拥抱都不敢啊。我怕了,我自己倒没什么,可她,纯洁善良的她,能受得了吗?
我正在想怎么来安慰她,想不到,她坚强地对我说:既然这样,我们就索性公开来往吧,有什么可怕的。于是,我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人们蔑视的眼光中,我们挺起胸膛,目不斜视,骄傲地出双入对。
也许是我们的叛逆激怒了一些人吧,他们轮番到她家去游说,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有个人还说了一句高水平的话,说周的家里是穷得出渣的。于是她的父母近亲等人都很坚决地反对她和我来往,甚至以不让她教书,把她关在家里,打短她的腿等相威胁,差点逼得她投河自尽。也有人到我家来,数落、编造着她家的丑事,提醒我的父母不要这种人家的闺女。
有个村干部也来凑热闹,他一面去她家对她父母威胁利诱,一面托人去她家给他儿子说媒,一面让我们的校长(他的姐夫)找我们分别谈话,说如果我们再谈恋爱,就把我们都开除出学校.
还有更厉害的一招呢。
我那时面黄肌瘦,怎么看都像是有病的。我在部队动过阑尾炎手术,那时人们都认为,动过手术的人都是有大病的,所以我母亲再三交代我所有的战友别把我动手术的事说出去,怕我娶不到媳妇。可我的这位战友偏要来凑个热闹。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散步,她突然问我:你在部队动过手术?我一楞,明白了,马上说:是的,谁告诉你的?她说,是B说的,说你有病,在部队把胃切除了。我说:哦,是的,怪我没告诉你,你现在知道了,要反悔还来得及。不料她说:我不会反悔的,其实我知道了更好啊,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以后就可以更好地照顾你啊。
啊!还有什么山盟海誓比这朴素的话语更铿锵有力啊!我激动万分,情不自禁地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向她解释:我并没有切除胃,只是切除阑尾炎,没什么大不了的,让她放心。
真得好好地感谢这些同事、高邻、那位村干部和我的老战友,是他们帮助我考验了她,使我清清楚楚地了解了她那纯洁的心地、顽强的意志以及对爱情的忠贞。待叙...........
贞观长歌
谁的梦向天阙 冷月边关
狼烟走 牧笛来 不见大漠荒原
谁的爱让天下 万方奏乐
金银散 人心聚还看绿水青山
上下五千年 大梦无边
梦回大唐可看见 遗留的诗篇
纵横九万里 大爱无言
一曲长歌可听见 拨动的和弦
谁的梦为江山 盘点冷暖
日月歌 天地鼓 了断风雨恩怨
谁的爱情未了 古今流传
乾坤和 百姓乐 迎来太平人间
上下五千年 大梦无边
梦回大唐可看见 遗留的诗篇
纵横九万里 大爱无言
一曲长歌可听见 拨动的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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